2036年奥运会的申办困境:中国多个城市选择观望

大家好,欢迎收看【小亥点评】。让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2036年奥运会的申办竟成为一种“冷门”的选择,即便是曾经的热门城市也选择不参与。在比赛尚未开始之前,各大城市已经进入了观望状态,这真的是曾经备受瞩目的奥运会吗?回想以往的热情,似乎在这些年已经不复存在。2026年,国际奥委会在瑞士洛桑召开的第146次全会上,令人惊讶地宣布将2036年奥运会的主办城市确认时间推迟至2029年,并增加了“战略对话”的环节。这表明他们希望暂时缓和决定,从而期待更多有潜力的新申请者出现。改变的时间表无疑传递出这届奥运会筹备状态的不寻常。

虽然国际奥委会推出了运动员专项补助,最高可达1万美元,这种改革的举措似乎带来了一丝期待,但实际上,它无法根本解决人们冷淡的申办态度。这种局面并非一朝一夕形成的,以往,每次申办奥运会都象征着国家的实力和国际地位,是强国间的竞争场,而进入2020年代后,许多大城市和国家开始算起了“经济账”,选择了不再申办。同时,中国的上海、成都、广州这三大城市在截至2026年8月时,既没有提交2036年奥运的申办意向,也未组建过筹备小组。地方体育部门多次公开澄清,坚决否认了任何有关申办的传闻。

观察其他国家的情况,愿意申办的多为发展中国家或在硬件和能力上仍显不足的城市,这无疑让2036年的奥运赛事普遍充满了不确定性。那么,是什么原因导致奥运会的申办热情降低?主要有两个方面:首先是高昂的财政风险,其次是奥运所能带来的身份认同效应越来越微薄。回想起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它是现代奥运会上少数成功盈利的案例,得益于赞助商和老旧场馆,最终带来了2.25亿美元的净收入。然而,接下来的雅典、东京和里约等城市的结果则截然不同,雅典的超预算导致赛后场馆闲置,并被指责为“债务危机”的诱因。东京在预算上更是爆表,最终结算达到了154亿美元,研究显示,自1960年以来,奥运会平均超支幅度达到179%。新建和改建场馆、安保措施、城市配套、媒体接待等都需要巨额投入,而大型场馆的维护成本同样不容小觑。

曾几何时,奥运会是国家展现实力的“硬通货”,是一场“国家营销的战役”,然而在如今全球化与社交媒体极为发达的背景下,各国通过经贸活动、互联网和专业赛事来提升知名度和国际影响力,显然已经不必依赖奥运会。换句话说,经济发达地区可以利用这些领域持续“刷脸”,不需要投入巨额资金去追逐所谓的曝光量。因此,上海、成都、广州虽有承办大型赛事的能力,却并不感兴趣。上海经常举行F1、ATP大师赛和世乒赛,成都刚刚承办完世界运动会,接下来还将成为2026年乒乓球世锦赛的东道主,而广州则在举办粤港澳全运会。对于这三个城市而言,他们国际地位的提升与基础设施的完善,已经不想依赖一场奥运会来积累经验。

相比之下,印度对待奥运会的态度截然不同。对于他们来说,奥运会不仅是一次重要的机遇,更是国家崛起的象征。2023年10月,印度总理莫迪在国际奥委会第141届全会上明确表示:“2036年奥运会是印度14亿人民的梦想。”他们不仅希望能够主办夏季奥运会,甚至还想更早地承办2030年青年奥运会。然而,现实依然充满挑战,尽管艾哈迈达巴德已正式提出申办意向,但历史上德里英联邦运动会的负面案例依然令人担忧。尽管印度在纸面上具备巨大的市场潜力,但交通、空气、住宿、安保和医疗等基本问题都让人质疑其是否能承受奥运会的压力。

另一方面,其他候选城市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印尼的新首都努山塔拉因拒绝给以色列体操队员签证而被取消申办资格;卡塔尔的多哈虽然经济实力雄厚,但是高温和有限的国土却是无可回避的缺陷;土耳其的伊斯坦布尔连续五次申报无果,财政不稳和货币贬值使其风险极高;埃及更是背负着超过2000亿美元的国债,难以承担更多的责任。再加上南非治安问题突出,德国虽然手上握有申办2036、2040和2044的选择,但并不急于付诸实践。而西班牙原计划申办2036,最后也转向冬奥会。可以说,当前的申办形势,主动权基本掌握在发展中国家手中,但它们在硬件和软件方面普遍受到质疑。同时,传统的强国要么不再申办,要么仅仅是象征性地留名。曾经大国之间的竞争景象,似乎已成为过去式。如今看来,奥运会申办的冷清局面,其实反映了全球经济和社会逻辑的深刻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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